寫意小說 > 言情 > 名門暖婚:權爺盛寵妻 > 章節目錄 763 許家出悍女,看懵的晚晚
    餐廳內

    傅沉、京寒川等人得了消息,立刻趕到事發地點,畢竟在場的多是女眷,也擔心出什么意外,只是當他們過去之后,看到事發情形,才想起……

    這里面沒一個人是吃素的。

    宋風晚站在最外圍,正看得發愣,腦袋被人拍了下,下意識轉頭,就撞到了傅沉懷里,他熟稔得順手將人攬在懷里。

    兩人之間過于親昵,幾乎不需要多說些什么,擁抱牽手,都能找到那個讓彼此都舒服的姿勢。

    “出什么事了看得都懵了。”男人聲音從頭頂幽幽傳來,還帶著一絲戲謔。

    隔著很遠就看到了宋風晚,一臉呆萌。

    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

    宋風晚抬手指了指,“就剛才……”

    事情往回倒十多分鐘。

    當時許鳶飛與許佳木出來上洗手間,除卻這個,其實兩人之間也有話想對彼此說。

    許鳶飛好奇許佳木是怎么和段林白走到一起的,畢竟兩人生活看似沒什么交集,她與京寒川這段緣,算是她謀來的。

    “……他之前眼睛出了些問題,給他看病的恰好是我導師。”許佳木肯定不會提起她把段林白揍了一頓的事。

    “原來是這樣,那也是蠻有緣的。”

    “不過這件事我家里人還不清楚,所以還想請你……”許佳木點到即止。

    許鳶飛笑著,“我明白。”

    其實嶺南這邊和許佳木家,本身就沒什么交集。

    兩人在走廊聊了一會兒,正打算離開的時候,撞見了許乾與兩個男服務生,三人手中拿著托盤,顯然是剛送完菜。

    “姐——”許乾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她,還顯得很亢奮,只是余光瞥見許鳶飛,也是想起之前去嶺南求人辦事,臉上有些臊得慌。

    “你們先聊,我去那邊等你。”許鳶飛說著朝另一側走去,畢竟是一塊兒出來的,還得一起回去。

    她離開后,許乾才笑著走過去,“你怎么在這里啊”

    “和朋友出來吃飯。”許佳木是第一次看到弟弟工作的模樣。

    “嗯。”許乾有些局促的扯了扯工作服。

    他以前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如果他想,父母給他喂飯都有可能,此時卑躬下氣來端茶倒水,聽說與看到,又是兩碼事了。

    “最近工作怎么樣”

    “還好,不過做完這個月,我可能就要回家一趟,然后好好找個工作。”許乾這段時間變化很大。

    京城這地方魚龍混雜,他這種小蝦米,在這里宛若過江之鯽,誰都能踩一腳,耍威風只會死得很快,只能斂著脾氣。

    “嗯。”許佳木欣慰點頭,看了眼他身側的兩個同事,微笑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那你們先忙吧。”

    “等我下班,請你吃飯吧。”許乾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頭發。

    以前都是他伸手找許佳木要錢,現在說這話,還有些不好意思。

    “好。”

    許佳木笑著。

    姐弟二人鮮少這般對話,彼此之間,還有些尷尬,許佳木指了指一側,“那我先走了。”

    “嗯,我也去忙了。”

    許乾扭頭,看著她走遠。

    而此時身側的同事忽然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親姐啊”

    “不然呢!”許乾笑道。

    “你姐做什么的”另一人追問。

    許乾畢竟初入社會,不大會看人臉色,他們問了,就如實回答,壓根不曾注意這兩人眼底的異色,“我姐還沒畢業,是學生,博士。”

    他說這話時,還透著點驕傲。

    “博士”兩人嗤笑,畢竟許乾就是普通花錢能上的大專,有個博士姐姐,肯定覺得詫異。

    “在京城醫科大。”許乾怕他們不信,還說了學校。

    “果然還是女大學生受歡迎。”

    “干凈唄。”

    兩人說話陰陽怪氣。

    許乾一開始還沒覺著有什么,只是越聽越不對勁,“你倆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只怪我們沒姐姐,有點嫉妒。”

    許乾饒是再傻也聽出了話里的弦外之音,看著兩人要走,伸手按住其中一人肩膀,“你們等會兒,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你別動手動腳,干嘛呢!”那人抖肩,甩開他的手。

    “行了,走吧,還有事要做,他這種有靠山的人,我們惹不起的。”

    “也是,畢竟我們不是靠姐姐吃軟飯的。”

    ……

    許乾饒是再蠢鈍,也聽出了點意思。

    “我姐怎么了,你們特么到底想說什么,都是男人,別這么陰陽怪氣的,有話就直說,這么明朝暗諷的有意思”許乾被寵壞了,性子很直。

    那兩人笑道,“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清楚嗎你是怎么進這家餐廳的不也是托人找關系走得后門,蔣二少沒事就來視察,我們本來以為你和他有關系。”

    “今天看到你姐才知道,這是攀上更高的枝兒了。”

    “難怪就連經理都對你格外照顧,牛逼啊。”

    “我姐怎么了”許乾真的聽著一頭霧水,他這腦子壓根繞不過來這些事。

    “你也別和我們裝糊涂了,誰不知道段公子花心風流,你姐攀上他,只要他還沒膩味,你也能沾沾光啊。”那人直接挑明。

    許乾怔了下,那個差點把他沉塘的段林白,和他姐

    “不過段公子是出了名的浪蕩,估計你姐跟著他,時間也不會太長,趁著這時候,多撈點好處也不錯。”

    “長得漂亮,學歷高,真的很容易成為富人下手的目標。”

    ……

    這兩人語氣透著譏嘲酸澀。

    許乾算是聽明白了,冷笑著,“你們別特么胡說八道,我姐和他就是普通朋友關系!”

    他被段林白嚇唬得肝膽俱裂,提到他還頭皮發麻,這件事又讓他丟了臉,他自然不會主動和人提起,自己見過段林白。

    若不然光是與他見過面,說過話,在足夠他吹噓半年。

    “普通朋友你知道你姐和誰吃飯嗎就是前幾天京六爺定的包廂,那里面坐著都是什么人啊”

    “有人親眼看到,她和段公子一起過來的。”

    “她以為能和段公子天長地久,其實就是人家一時的玩物罷了,與段公子傳緋聞的人多了去了,他承認過哪個”

    “不過相處一點時間,也夠她撈夠好處了,畢竟段公子出了名的大方,估計對女人也是這樣吧。”

    ……

    兩人喋喋不休說著,許乾卻聽不下去了。

    他們說得很明白了,他姐被段林白給包了,是他養的情人。

    平素他和許佳木再不對盤,也聽不得別人這般詆毀,咬牙伸手,怒瞪兩人,“你倆再胡說八道試試”

    “怎么著,你還想動手”

    “算了,走吧,這種人惹不起,弄不好被開除的是我們倆。”另一人不大想惹事,拉著那人就走。

    “靠他姐出賣身體,真特么惡心!”那人臨走還非要嘴碎一句。

    許乾本來還想忍了去找他姐問個清楚,可這話徹底激怒他了。

    他直接抬起手中的托盤,伸手砸過去,一記悶響,就連已經走遠的許佳木和許鳶飛都聽到了。

    “艸——”那人也急眼了,轉身抬手,就朝許乾揮了一拳。

    “臥槽,你倆別打了!”另一人本想勸架,可許乾已經急眼,抬手把他推開,那人后背撞到墻上,也瞬時紅了眼,沖過去,三人扭打成一團。

    許乾本來就是個軟柿子,中看不中用那種,壓根招架不住這兩人,十幾秒的功夫,已經被人騎在了身下。

    許佳木這邊原本已經走開一段距離,只是打斗聲音太大,而且她對自己弟弟的聲音太熟,立刻轉身往回跑。

    許鳶飛怔了下,也跟著往回走,去看什么情況。

    當兩人到那邊的時候,就看到許乾被人按在地上,已經被打得喘息聲都小了。

    “你們在干嘛!”許佳木隔著很遠先喊了一聲,試圖先嚇住那兩人,只是此時雙方都打紅了眼,壓根聽不到她說什么。

    當她跑過去,伸手拉住那個騎在許乾身上的人,不曾想那人力道太大,掄起胳膊,將她一下子揮開。

    毫無預警,許佳木后背撞在墻上,疼得悶哼一聲。

    “姐,臥槽——”許乾此時是心底有火,偏生自己在打架方面就是個小菜雞,被人壓著,還無力還手,氣得他渾身發顫。

    “行了,差不多得了,趕緊走吧,待會兒領班要來了。”其中一人還是想著別惹事。

    那是那人也被許乾打了幾拳,壓不住火,將他騎在身下,掄起拳頭就往他臉上砸。

    許佳木也顧不得后背的疼痛,剛準備上去,就瞧著許鳶飛幾個箭步跨了過來……

    她只看到許鳶飛抬了腿,一腳踹在那人肩頭,她還踩著中跟高跟鞋,鞋跟踹上那人肩胛骨,疼得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是被一股大力沖擊。

    直接翻滾下去,剛爬起來,身子虛晃一下。

    “你特么別……”多管閑事沒說出口。

    許鳶飛已經上前一步,一腳踹在了那人腹部。

    “打女人,也算個爺們兒”

    她是練家子,就算此時穿得衣服不適合格斗,這兩腳下去,也夠那人受的。

    另一人見自己朋友被打,也是坐不住了,剛想伸手攔住許鳶飛,一側的許佳木就過來了……

    許是沒想過,許佳木也是個厲害角色,猝不及防就被掄了一拳。

    場面忽然變得有些混亂。

    餐廳走廊都設有監控,保安室看到不對勁,立刻通知領班,一群人就沖了過去,這才在途中碰到了宋風晚與余漫兮。

    而京家人是看到酒店似乎是出事了,這才去看了下情況,這才發現,許鳶飛被卷了進去。

    她和許佳木原本就是上個洗手間,他們這群大老爺們兒跟過去也不合適,況且在餐廳里,料想不會出什么意外。

    一邊幫忙勸架,一邊回去通知京寒川。

    宋風晚到那邊的時候,只看到許乾還蹲在地上,瑟瑟發抖,顯然是被眼前的場面給嚇懵逼了。

    而她再定睛一看,就瞧著許鳶飛和許佳木已經快把那兩人打得半死了。

    原本這種事,都是點到即止,差不多就得了,可是那兩個大男人,被女人給打了,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不肯罷手,非要討點利息回來,所以才無休無止!

    兩人又不是她們對手,被打得節節敗退不說,待眾人勸架之后,兩人都是鼻青臉腫,還一個勁兒叫囂著。

    不過與其是說打架,不如說是單方面凌虐。

    場面極度兇殘!

    當傅沉等人過來時,場面已經被控制住。

    京寒川剛準備詢問許鳶飛怎么樣,有沒有受傷,就聽見那個略顯暴躁的男人,壓著聲音暗罵一句:“媽的,臭娘們兒!”

    眾人都以為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之后協商一下就成,京寒川卻忽然偏頭吩咐手下人。

    一個大漢走過去,也不說話,一拳就砸了過去,泰山壓頂板的重量,瞬時把他牙齒打斷了一顆。

    “有句話叫禍從口出。”京寒川聲音涼意瑟瑟,寒意沉沉。

    宋風晚呆呆站在一側,她以前見識過許鳶飛的厲害,只是當時飛車劫匪,情況緊急,她也來不及欣賞,此時親眼看了,還是與許佳木一起……

    之前傅沉與她說起,許佳木曾把段林白揍進醫院,她還不信。

    現在看來……

    許家好像……專出悍女啊!

    ------題外話------

    晚晚小可愛表示已經看傻了。

    晚晚:場面太血腥了,我還是個孩子。

    三爺:過來!

    晚晚:……

    三爺:受驚了,抱抱。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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